第 2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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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 章
鄭瑩琇下意識跟著那人躲在了草叢間。
“別怕，我能打贏它。”
雖然只是一個背影，但從他言語間的胸有成竹不難看出，正是季煥然。
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少年身上，將意氣風發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鄭瑩琇，別以為躲起來就有用，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找師父了！”
鄭瑩琇自葉片間的縫隙向外看，一眼就看見了神色焦急的鄒瑾禮。
他身上不知何時粘上了泥土，一向愛幹凈的他卻毫不在意。
“師兄——”
鄭瑩琇再次見到了鄒瑾禮，即使是在幻境中，她也很滿足了。
“怎麽哭了？”
一旁的季煥然瞥見她流淚，以為她是害怕了。
他不會安慰人，只能拍了拍鄭瑩琇的肩膀，用樹葉掩蓋住她的身形。
然後季煥然才大喇喇地從另一邊走了出去。
“嘶——”
七星蛇見到了傷害自己的人，明顯被激怒了。
它一直在攻擊，季煥然卻從不間斷的攻擊中找出了破綻。
他找準時機，一劍刺了下去，正中七寸。
鄭瑩琇看得越發心驚，季煥然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性，也難怪無心會格外看重他。
七星蛇似乎是承受不了這般疼痛，開始劇烈地扭動。
它的身軀過於龐大，力道驚人，硬生生折斷了身側的幾棵古樹。
鄭瑩琇看清了它的破壞力，更加不敢動彈了。
林外的鄒瑾禮似乎發現事情有些不對，他先前喊了這麽多次都沒找到師妹，瑩瑩應該不在裏面吧。
“哢嚓——”又有一大片樹倒了下來，他不敢再耽擱，連忙回宗門搬救兵。
“你這是要去哪兒啊？”
鄭瑩琇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一切，但卻能夠清晰地看見鄒瑾禮臉上的表情。
他其實是恨的吧，只是寄人籬下，最後所有的不甘全部化為了一聲稱呼：“義父。”
“這裏你不用管了，回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，你心裏有數吧。”
蒙著面的首領見他還是一動不動，刻意把聲音放低了：“瑩瑩剛剛好像回宗門了，你不是在找她嗎？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鄒瑾禮還是回頭看了眼塵土飛揚的後山，還是走了。
他的步子很慢，像是一個與本能意志做對抗的木偶人。
“楞著幹什麽？”
季煥然覺得自己好像撿到了一個小傻子傻子，樹都要壓到身上了，還是傻站著。
“來了。”
鄭瑩琇動了動有些麻的腿，盡量迅速地跟上季煥然的步伐。
這七星蛇也是記仇得很，被季煥然打了就一個勁地追著他，旁邊的鄭瑩琇根本分不走它的半分目光。
“打到七寸還這麽強，有意思。”
季煥然很喜歡跟人比試，他最興奮的時候就是遇到對手的時候。
劍光一閃，他又沖了上去，仿佛根本不知疲倦。
“小娃娃，你不要欺人太甚，我可沒做什麽壞事，憑什麽收我。”
七星蛇跟他戰了幾個回合，居然口吐人言。
季煥然倒是不怎麽意外，百年以上的妖獸，大多都能化作人形，眼前這條七星蛇，估計是不願意化形才保持了原身。
“口說無憑，我憑什麽信你。”
花言巧語的妖獸，季煥然見多了，比這只還會討饒的他也見過。
當年他一時心軟放過了他。
結果呢？好心沒好報，那頭妖獸吃了好幾個無辜百姓來恢覆實力，又是一場惡戰。
一想到那妖獸生啖血肉的惡心樣子，季煥然就有些想吐。
“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七星蛇也生氣了，什麽惡事都賴到它身上，當它是軟柿子啊？
它可沒受過這般委屈。
一人一獸又打了起來。
季煥然步步緊逼，原本占了上風的七星蛇確是節節敗退。
顯然勝負已定。
鄭瑩琇不再關心戰局，她有些在意身後的首領，故意支走師兄，他到底要幹什麽？
很快，首領就動了起來，他緩步向前，一直盯著他的鄭瑩琇只能先將目光放回戰局裏。
自覺不敵季煥然的七星蛇逼出妖丹，想要逃跑。
“哪裏走？”
季煥然使出一個靈力鎖，捆住了還想掙紮的七星蛇。
“妖丹，我的妖丹。”
它有些急切地看向那個飄浮在空氣中的火紅色妖丹。
鄭瑩琇的眼神也看向了妖丹，腦海裏閃過的全是回憶。
她的前半生苦楚，皆來自於此。
今天，她終於能夠得知真相了嗎？
鄭瑩琇看見首領從背後緩緩靠近季煥然，他卻一無所知，連忙出聲提醒：“季煥然快下來！”
季煥然卻沒有反應，還在將七星蛇放回捉妖袋中。
“季煥然！”
鄭瑩琇急了，恨不得自己上去把他拽下來。
“這裏是回憶，你無論做什麽，都改變不了結局。”
空靈的聲音響徹天空。
鄭瑩琇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，但聲音中蘊含的能量卻格外熟悉。
在她出神間，首領已經拿到了妖丹。
他滿懷笑意，將妖丹放到了鄭瑩琇手中。
“大長老！”鄭瑩琇笑著撲進首領懷裏。
這是身體最自然的反應，鄭瑩琇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。
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走向了既定的結局。
那個獨屬於她的、二十歲必死無疑的局。
“你是誰？”
季煥然警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，時刻關註著他的動作，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。
首領卻只是笑了笑：“沒事，很快你們都會忘記的。”
“季煥然，是你害了鄭瑩琇，你不配做劍宗弟子。”
明明是首領的陰謀！
鄭瑩琇沒想到首領居然這麽早就開始布局了。
如此惡意，而又習以為常地對待三個孩子。
“好疼。”鄭瑩琇聽到自己說，明明還在哆嗦，依舊沒有懷疑幕後黑手。
“疼就對了，我們瑩瑩最乖了，要怪就怪你身上這該死的能力。”
首領觸碰到鄭瑩琇的手有些發紅，上面多了些灼傷的痕跡。
“沒事的，睡一覺就不痛了。”
“睡一覺就不痛了。”鄭瑩琇情不自禁地跟著他喃喃自語。
“你放開她。”季煥然忍著頭疼，上前想要保護鄭瑩琇，卻被首領一腳踹開了。
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所謂的友情。”
“真叫人惡心。”
首領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“怎麽還不出來，要躲到什麽時候？”他對著角落如是說道。
全身陷在陰影裏面的鄒瑾禮這才出來，他沒說什麽別的，只是默默抱走鄭瑩琇。
“我讓你動了嗎？”原本就板著臉的首領不知道又被什麽激怒了，他一巴掌就打到了鄒瑾禮臉上。
“我叫你說話，沒張嘴嗎？”
鄒瑾禮雙手抱著鄭瑩琇，即使被打了也只是偏了偏頭，臉上的五指印十分明顯。
“義父做事自然有義父的用意，我不敢妄然揣測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首領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把這丫頭帶下去吧，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“是。”
鄒瑾禮轉過身，憋著的眼淚這流下來。
淚水滴到鄭瑩琇臉上，她有些迷茫地睜開眼：“師兄你怎麽了？衣服修不好了嗎？”
鄒瑾禮眨了眨眼，裝作眼睛進沙子了：“對啊，修不好了，瑩瑩以後要賺好多好多靈石賠給師兄哦。”
“好，我睡醒就去賺靈石。”鄭瑩琇又揉了揉眼睛，她今天怎麽這麽困啊。
只要十五歲的鄭瑩琇知道，這對兄妹踏入宗門的那一刻，一切就都註定了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麽，心神一轉破了幻境。
依舊一片漆黑，只是狹窄了些。
鄭瑩琇發現剛剛的石門被封住了，只能點上光球繼續往前走。
“瑩瑩，瑩瑩！”
只有一墻之隔的季煥然還在堅持不懈地喊名字，季心覺得他這完全是白費功夫。
“我說你啊，還是回去做魔王吧。”
這次魔神卻沒有開口，他只是感受著空氣中的靈力波動。
“他說得對。”
季心半天才等來一個認可，但他依舊很開心：“我就說啊。”
“你答應我的。”季煥然皺著眉。
“成神考核開始了，即使是吾也無法阻止。”他是魔神，怎麽管得了別人的成神考核啊。
“你也點他成神唄。”季心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我的神格還沒有歸位呢。”說起這個，魔神就來氣，要不是創世神偏愛光明神，今日他們二人的地位早該掉個個了。
“我就在這兒等，哪兒也不去。”季煥然還是十分堅持。
鄭瑩琇摸到了一個開關，開門的一瞬間差點沒把她的眼睛閃瞎。
無數的金銀財寶和靈石，換做平時鄭瑩琇高低得去摸一摸。
至於現在嘛，密室裏面處處是機關，因為這點靈石送了命，未免太不劃算了。
她選擇離開，這次換了一條路走。
幽暗且深不見底的地道裏面，連成排的夜明燈散發出白色的光芒。
光芒不斷向下延伸，像是一只張大嘴的妖獸，等著獵物入口。
鄭瑩琇猜測這次大概是走對了，她不敢掉以輕心，慢慢往下走。
約莫一個時辰，鄭瑩琇終於走到了盡頭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淡雅但不失格調的大殿，與魔王宮不同，這裏的主人顯然十分愛幹凈，即使是地宮，磚面上也沒有一絲灰塵。
“你終於來了，鄭瑩琇。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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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瑩琇下意識跟著那人躲在了草叢間。
“別怕，我能打贏它。”
雖然只是一個背影，但從他言語間的胸有成竹不難看出，正是季煥然。
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少年身上，將意氣風發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鄭瑩琇，別以為躲起來就有用，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找師父了！”
鄭瑩琇自葉片間的縫隙向外看，一眼就看見了神色焦急的鄒瑾禮。
他身上不知何時粘上了泥土，一向愛幹凈的他卻毫不在意。
“師兄——”
鄭瑩琇再次見到了鄒瑾禮，即使是在幻境中，她也很滿足了。
“怎麽哭了？”
一旁的季煥然瞥見她流淚，以為她是害怕了。
他不會安慰人，只能拍了拍鄭瑩琇的肩膀，用樹葉掩蓋住她的身形。
然後季煥然才大喇喇地從另一邊走了出去。
“嘶——”
七星蛇見到了傷害自己的人，明顯被激怒了。
它一直在攻擊，季煥然卻從不間斷的攻擊中找出了破綻。
他找準時機，一劍刺了下去，正中七寸。
鄭瑩琇看得越發心驚，季煥然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性，也難怪無心會格外看重他。
七星蛇似乎是承受不了這般疼痛，開始劇烈地扭動。
它的身軀過於龐大，力道驚人，硬生生折斷了身側的幾棵古樹。
鄭瑩琇看清了它的破壞力，更加不敢動彈了。
林外的鄒瑾禮似乎發現事情有些不對，他先前喊了這麽多次都沒找到師妹，瑩瑩應該不在裏面吧。
“哢嚓——”又有一大片樹倒了下來，他不敢再耽擱，連忙回宗門搬救兵。
“你這是要去哪兒啊？”
鄭瑩琇明明沒有經歷過這一切，但卻能夠清晰地看見鄒瑾禮臉上的表情。
他其實是恨的吧，只是寄人籬下，最後所有的不甘全部化為了一聲稱呼：“義父。”
“這裏你不用管了，回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，你心裏有數吧。”
蒙著面的首領見他還是一動不動，刻意把聲音放低了：“瑩瑩剛剛好像回宗門了，你不是在找她嗎？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鄒瑾禮還是回頭看了眼塵土飛揚的後山，還是走了。
他的步子很慢，像是一個與本能意志做對抗的木偶人。
“楞著幹什麽？”
季煥然覺得自己好像撿到了一個小傻子傻子，樹都要壓到身上了，還是傻站著。
“來了。”
鄭瑩琇動了動有些麻的腿，盡量迅速地跟上季煥然的步伐。
這七星蛇也是記仇得很，被季煥然打了就一個勁地追著他，旁邊的鄭瑩琇根本分不走它的半分目光。
“打到七寸還這麽強，有意思。”
季煥然很喜歡跟人比試，他最興奮的時候就是遇到對手的時候。
劍光一閃，他又沖了上去，仿佛根本不知疲倦。
“小娃娃，你不要欺人太甚，我可沒做什麽壞事，憑什麽收我。”
七星蛇跟他戰了幾個回合，居然口吐人言。
季煥然倒是不怎麽意外，百年以上的妖獸，大多都能化作人形，眼前這條七星蛇，估計是不願意化形才保持了原身。
“口說無憑，我憑什麽信你。”
花言巧語的妖獸，季煥然見多了，比這只還會討饒的他也見過。
當年他一時心軟放過了他。
結果呢？好心沒好報，那頭妖獸吃了好幾個無辜百姓來恢覆實力，又是一場惡戰。
一想到那妖獸生啖血肉的惡心樣子，季煥然就有些想吐。
“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七星蛇也生氣了，什麽惡事都賴到它身上，當它是軟柿子啊？
它可沒受過這般委屈。
一人一獸又打了起來。
季煥然步步緊逼，原本占了上風的七星蛇確是節節敗退。
顯然勝負已定。
鄭瑩琇不再關心戰局，她有些在意身後的首領，故意支走師兄，他到底要幹什麽？
很快，首領就動了起來，他緩步向前，一直盯著他的鄭瑩琇只能先將目光放回戰局裏。
自覺不敵季煥然的七星蛇逼出妖丹，想要逃跑。
“哪裏走？”
季煥然使出一個靈力鎖，捆住了還想掙紮的七星蛇。
“妖丹，我的妖丹。”
它有些急切地看向那個飄浮在空氣中的火紅色妖丹。
鄭瑩琇的眼神也看向了妖丹，腦海裏閃過的全是回憶。
她的前半生苦楚，皆來自於此。
今天，她終於能夠得知真相了嗎？
鄭瑩琇看見首領從背後緩緩靠近季煥然，他卻一無所知，連忙出聲提醒：“季煥然快下來！”
季煥然卻沒有反應，還在將七星蛇放回捉妖袋中。
“季煥然！”
鄭瑩琇急了，恨不得自己上去把他拽下來。
“這裏是回憶，你無論做什麽，都改變不了結局。”
空靈的聲音響徹天空。
鄭瑩琇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，但聲音中蘊含的能量卻格外熟悉。
在她出神間，首領已經拿到了妖丹。
他滿懷笑意，將妖丹放到了鄭瑩琇手中。
“大長老！”鄭瑩琇笑著撲進首領懷裏。
這是身體最自然的反應，鄭瑩琇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。
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走向了既定的結局。
那個獨屬於她的、二十歲必死無疑的局。
“你是誰？”
季煥然警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，時刻關註著他的動作，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。
首領卻只是笑了笑：“沒事，很快你們都會忘記的。”
“季煥然，是你害了鄭瑩琇，你不配做劍宗弟子。”
明明是首領的陰謀！
鄭瑩琇沒想到首領居然這麽早就開始布局了。
如此惡意，而又習以為常地對待三個孩子。
“好疼。”鄭瑩琇聽到自己說，明明還在哆嗦，依舊沒有懷疑幕後黑手。
“疼就對了，我們瑩瑩最乖了，要怪就怪你身上這該死的能力。”
首領觸碰到鄭瑩琇的手有些發紅，上面多了些灼傷的痕跡。
“沒事的，睡一覺就不痛了。”
“睡一覺就不痛了。”鄭瑩琇情不自禁地跟著他喃喃自語。
“你放開她。”季煥然忍著頭疼，上前想要保護鄭瑩琇，卻被首領一腳踹開了。
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所謂的友情。”
“真叫人惡心。”
首領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“怎麽還不出來，要躲到什麽時候？”他對著角落如是說道。
全身陷在陰影裏面的鄒瑾禮這才出來，他沒說什麽別的，只是默默抱走鄭瑩琇。
“我讓你動了嗎？”原本就板著臉的首領不知道又被什麽激怒了，他一巴掌就打到了鄒瑾禮臉上。
“我叫你說話，沒張嘴嗎？”
鄒瑾禮雙手抱著鄭瑩琇，即使被打了也只是偏了偏頭，臉上的五指印十分明顯。
“義父做事自然有義父的用意，我不敢妄然揣測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首領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把這丫頭帶下去吧，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“是。”
鄒瑾禮轉過身，憋著的眼淚這流下來。
淚水滴到鄭瑩琇臉上，她有些迷茫地睜開眼：“師兄你怎麽了？衣服修不好了嗎？”
鄒瑾禮眨了眨眼，裝作眼睛進沙子了：“對啊，修不好了，瑩瑩以後要賺好多好多靈石賠給師兄哦。”
“好，我睡醒就去賺靈石。”鄭瑩琇又揉了揉眼睛，她今天怎麽這麽困啊。
只要十五歲的鄭瑩琇知道，這對兄妹踏入宗門的那一刻，一切就都註定了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麽，心神一轉破了幻境。
依舊一片漆黑，只是狹窄了些。
鄭瑩琇發現剛剛的石門被封住了，只能點上光球繼續往前走。
“瑩瑩，瑩瑩！”
只有一墻之隔的季煥然還在堅持不懈地喊名字，季心覺得他這完全是白費功夫。
“我說你啊，還是回去做魔王吧。”
這次魔神卻沒有開口，他只是感受著空氣中的靈力波動。
“他說得對。”
季心半天才等來一個認可，但他依舊很開心：“我就說啊。”
“你答應我的。”季煥然皺著眉。
“成神考核開始了，即使是吾也無法阻止。”他是魔神，怎麽管得了別人的成神考核啊。
“你也點他成神唄。”季心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我的神格還沒有歸位呢。”說起這個，魔神就來氣，要不是創世神偏愛光明神，今日他們二人的地位早該掉個個了。
“我就在這兒等，哪兒也不去。”季煥然還是十分堅持。
鄭瑩琇摸到了一個開關，開門的一瞬間差點沒把她的眼睛閃瞎。
無數的金銀財寶和靈石，換做平時鄭瑩琇高低得去摸一摸。
至於現在嘛，密室裏面處處是機關，因為這點靈石送了命，未免太不劃算了。
她選擇離開，這次換了一條路走。
幽暗且深不見底的地道裏面，連成排的夜明燈散發出白色的光芒。
光芒不斷向下延伸，像是一只張大嘴的妖獸，等著獵物入口。
鄭瑩琇猜測這次大概是走對了，她不敢掉以輕心，慢慢往下走。
約莫一個時辰，鄭瑩琇終於走到了盡頭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淡雅但不失格調的大殿，與魔王宮不同，這裏的主人顯然十分愛幹凈，即使是地宮，磚面上也沒有一絲灰塵。
“你終於來了，鄭瑩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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